黑龙江通报尾矿砂泄漏污染情况:污水团抵近呼兰河


不久前,韩国政府刚发布了一则针对自欧洲入境人员的防控措施:3月22日0时起,韩国对自欧洲入境的所有人员不分国籍进行新冠病毒核酸检测,以尽量避免新型冠状病毒自欧洲输入引发新一轮韩国国内传播。

面对席卷全球的新冠疫情,韩国的防疫方法与经验能否在输入病例可能引发疫情二次爆发的风险下再次控制好疫情还需要时间来检验。韩国官员也谨慎表示他们的成功是暂时的。死灰复燃的风险仍然存在,尤其是当疫情继续在国境之外肆虐的时候。而在疫情带来的不容忽视的经济打击后,能否迅速恢复经济活动与日常生活,也将再次考验韩国政府的危机应对能力。

同时,在此次抗疫过程也暴露了韩国社会的各种问题:韩国在野党及其追随者们在疫情暴发时不思考如何团结共同抗疫,而是抓住一些问题大做文章攻击政府抗疫政策,反映出韩国“朝野无条件对立”的畸形政治生态与社会撕裂;在疫情已经在大邱、庆北造成大规模扩散的情况下,有宗教组织不顾政府停止大规模集会的禁令,担心停止聚会会造成教徒转移,依然集会或“秘密礼拜”,也暴露了韩国式自由民主的局限性;为应对疫情,韩国政府紧急出台的一系列经济扶持与振兴政策,但这些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落实,能覆盖到多少受影响的企业与个人也还是个未知数。

吸取之前MERS的教训,韩国从一开始就对新冠疫情高度警惕并不断对国内外疫情发展可能对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有充分估计,文在寅甚至于韩国疫情大暴发前便宣布经济进入“紧急状态”,并通过中央与地方财政、税收、金融、货币等各项政策对受影响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进行大力扶持,使其渡过难关,包括:调动灾难灾害对旅游、航空、餐饮及出口等受疫情影响巨大的行业提供直接的资金支持;对机场、港口、免税店以及中小企业的租赁费、手续费、税费等进行减免或推迟征收;对中小企业进行特别金融支援、投资奖励;以商品券的方式促进消费等。疫情大规模暴发后,韩国更是出台了各种财政、货币、税收等各项托举经济的政策。无论中央政府还是各地方政府,都纷纷启动追加更正预算,而中央政府的预算规模堪称史上最大。

这些数据来自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新冠病毒研究项目实时汇总的各个国家和地区数据。中新网3月31日电 据雅虎新闻报道,日前,美国国土安全部(DHS)的一份内部资料显示,因一名职员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DHS国家行动中心暂时易地办公,原办公地点将于几日内完成消杀工作。

(郝群欢,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问题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博士)

最近,疫情已经在欧美等国大面积暴发,与各国纷纷出台边境封锁或禁止外国人入境措施相比,韩国只是强化了入境检查。在近日举办的G20视频会议上,韩国总统文在寅还呼吁即使各国采取入境限制措施,也应赋予那些持有健康证明的商务人士跨国移动自由。

当然,韩国的疫情也是经历了大暴发后才又重新得到控制。韩国在前期严防死守1个月内只有30例病例,“新天地教会超级传播事件”使形势急转直下,这也暴露了韩国防疫不足的一面。

首先,疫情初期,韩国各界反应非常迅速,防疫举措也及时到位。首例新冠病例出现后,政府、企业、医学界、市民等各方迅速反应。政府与保健当局迅速发布防疫指南并不断更新。指南通过各部门、各地、各个层面,包括国家、企业、个人等及时发布。防疫人员配备、机场、港口检疫,外国疾病信息、病毒检测办法等也迅速到位。防疫指挥系统的稳定性与有效启动等方面也有很大改进。同时,病毒毒株的成功分离所用时间也比MERS疫情时缩短了近一半。此外,确诊医院、方法以及手段等也根据疫情发展不断升级。以“新天地教会超级传播事件”为始的疫情在韩国大邱、庆北等地大规模暴发后,韩国加大了核酸检测力度,1周内40万人次的核酸检测能力令世界瞩目。多数民众也通过配戴口罩、尽量减少外出、有症状主动自我隔离等表现出了成熟的市民意识。

首先,前期重视度不够,应对不力,感染范围扩大。MERS患者最初在韩国确诊后,韩国政府并未认识到事态严重性,而是公开表明该病毒不会有那么高的传染性,也未能及时建议群众通过佩戴口罩、勤洗手等良好的卫生习惯防范病毒。同时,政府对病毒传播路径也未能清楚把握,更没有及时采取隔离等措施。这造成原本应该是治疗患者的医院,反而成为了病毒传染扩散的场所,收治患者医院内部出现大范围感染。此外,由于没有指定针对病毒有效的防范指南,尤其对与感染者密切接触者的界定出现问题(与感染者距离在2米以内,且在同一空间停留1小时以上),以致于首例患者入住平泽圣母医院后,很快就出现了不在政府界定的密切接触者范围内的人感染MERS。